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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,她想,这下裴清跟盛澜大概再也无须担心她的状况了吧。 不知不觉,她已被眼前这个迎面走来的清俊男人给拯救了。 「你怎麽不找我一起来?」 还没等花鹤初开口,盛澜率先开了口,声音里带着喘息,也夹杂着焦急。 天晓得当他找遍她家的每个角落,最後却只发现她把手机放在沙发上时,那GU突然翻涌而上的绝望有多接近灭顶。 花鹤初不明所以,伸手拉下盛澜按着自己後脑杓的手,一边抬头看他,他布满焦虑的脸庞顿时映入她的眼底。 「你怎麽了?」 「这是我要问你的吧?你为什麽出门不带手机?我不是跟你说过我要去你家吗?」 花鹤初被盛澜问得满头问号,显然她对此一点印象都没有,但看到他失去冷静的样子,她的无力感瞬间蔓延,悄然掩盖了刚才那GU雀跃。 她能清楚辨别最近的自己,和半年前要Si不活的模样差距有多大,但仍然不晓得该怎麽样才能让盛澜也理解,明明能有这麽大的变化,全是因为他的相伴。 曾几何时她曾困惑过,为什麽裴清不能像时茗那样心大一点,明明同样都很亲近自己,同样都很了解自己。 但後来她自己悟了,人不会仅仅依靠物以类聚才能与他人成为至交,时茗骨子里的疯狂不b她忧郁成瘾来得少,因为她们依赖那些,从而成就现在的她们。 这样说也许不对,但裴清确实是个符合世俗认知的正常人,盛澜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