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往事爱臣巧进言,戏白鹤名家鉴丹青
如玉,含羞逢迎,当真人比花娇。可怜余太傅贞烈半生,一时耽于美色,梨花压海棠,非但欺君犯上,应了那弑君谋逆的勾当,后来更是不顾名节,与少年天子合鸾成婚。足见色是刮骨刀,军帅亦难敌……” 余至清脸色一沉:“陛下身在潜邸时,臣还远在边关,废帝自取灭亡,说什么弑君谋逆,真是不知所谓!胡言乱语,前面说是太傅,后面怎么又成了军帅?前言不搭后语。” 姒璟噗嗤一笑:“先生这么说,这话本的两人,倒好像跟我们有关系,又好像跟我们没有半点关系了。” “本真在我,不在一二虚词。彼者所见所感,权做虚构,与臣无关。”余至清性情固执孤高,对别人的误解中伤从来不屑一顾。若非故事暗讽皇帝,他也懒得批评。 姒璟如今大权在握,文武百官莫不服膺,连曾经仰望的明月都肯屈身。君临天下的天子心中自信,看见这些只觉可笑,并不动怒,倒是更想拿来调戏一下素来端方的意中人。 “若说有关,朕倒盼着先生真有这欺君犯上的本事……”姒璟低笑一声,“先生要是真为美色所惑,也省得夜夜忧心朝政……” “陛下!” 余至清听这话越说越不像样,劈手去夺话本,拿在手里却忽地僵住了:话本跌落,翻开的彩页里,正是“太傅白发缠龙柱”的春宫艳图。 姒璟就势仰倒软枕间,松垮衣襟遮不住锁骨下的朱砂痣:“一二虚构图画而已,何必紧张?当年初见,先生身处万军之中,力扶天柱都没这般僵硬……” 余至清耳根通红,欲言